民主党如果真的赢下美国国会两院，特朗普就只能乖乖听话了吗？ 恐怕没那么简单，国会席位可以通过选举重新分配，但总统手里的行政权力不会因为输掉中期选举就自动消失，更何况，特朗普从来不是一个愿意轻易认输的人。 11月2日，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在接受美国电视台采访时，就提前给民主党泼了一盆冷水。 她认为，如果民主党如愿夺回参众两院，特朗普很可能感到自己被逼入绝境，随后变得更加愤怒，甚至四处攻击别人。 希拉里的原话是：“我觉得他会感到被逼入绝境，非常愤怒，然后四处攻击别人。” 这番话很有意思，民主党盼着通过中期选举重新掌握国会，给特朗普套上制度的缰绳，可希拉里担心的是，一旦双方把政治较量变成你死我活的对抗，最后谁都讨不到好处。 希拉里的担忧并不是没有来由，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，特朗普输给拜登后拒绝承认败选，持续宣称选举存在舞弊问题。 2021年1月6日，特朗普支持者冲击美国国会大厦，试图阻止国会认证总统选举结果，最终演变成震动美国政坛的国会山事件。 这件事说明，特朗普面对政治失败时，往往不会轻易接受对手取得的优势，如今又到了中期选举，特朗普面对的压力比不少人想象的更大。 美国中期选举本质上就是对总统执政表现的一次阶段性检验，众议院435个席位全部改选，参议院100个席位则按照任期安排改选其中一部分，本次参议院涉及35个席位。 这意味着选民虽然不能直接更换总统，却能通过重新分配国会席位，改变白宫未来两年的执政环境。 选前，特朗普的支持率已经出现明显下滑，路透社与益普索9月21日公布的民调显示，特朗普支持率降至32%，创下其两届总统任期以来的新低。 更重要的是，经济和生活成本成为选民最关心的问题。 普通美国人不会天天研究白宫的政治斗争，他们更在乎加油站的价格、超市里的账单，以及每个月的家庭开支。 美国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后，能源价格上涨又给生活成本带来压力，这些问题最终都会反映到选票上。 在我看来，特朗普面临的麻烦，不只是民主党想赢，而是共和党必须为白宫过去两年的施政表现承担选举压力。 选民不会因为特朗普在国际舞台上表现强硬，就自动忽略自己的生活成本，政治口号可以喊得很响，但家庭账单不会替政客说好话。 选举之前，市场普遍认为民主党夺回众议院的希望较大，参议院则更加胶着，不少民主党人已经开始考虑，如果重新掌握国会多数，接下来应该从哪里入手。 特朗普家族商业利益、政府合同、过去的外交决策，以及政府部门的政策执行，都可能成为国会监督和调查的重点。 尤其是特朗普身边的政治盟友，包括马斯克及其相关商业利益，也可能成为民主党关注的对象。 国会拥有调查权，可以举行听证会，可以要求相关官员接受质询，还能通过预算和立法对行政部门形成制约。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：国会多数不等于总统权力归零。 美国总统仍然拥有行政权力，可以在法律授权范围内发布行政命令，推动移民、外交以及联邦政府管理等方面的政策，民主党即使控制两院，也不能直接接管白宫，更不能想调查谁就给谁定罪。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难题，就是总统否决权，假如民主党在国会通过一项特朗普反对的法案，特朗普可以动用总统否决权。 民主党如果想推翻这个否决，就必须在参众两院分别获得三分之二多数，这个门槛可不低。 所以，民主党即使赢得两院，也不意味着特朗普马上就会成为一个没有施政能力的总统。 我认为，民主党最应该利用的是国会监督权，而不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政治清算上，调查有证据就推进，政策有问题就纠正，这才是国会多数真正应该发挥的作用。 如果一上来就想着把特朗普所有盟友都拉出来调查，把白宫所有政策都推翻，那么特朗普自然会把这理解成一场针对自己的全面围剿。 届时，双方很可能陷入相互否决、相互调查的循环，真正需要解决的经济问题反而没人顾得上。 希拉里还有一个判断值得关注，那就是特朗普被逼到绝境后，可能采取更激烈的反击方式。 这并不是说他一定会重复2020年的做法，而是特朗普过去的政治表现已经说明，他很擅长把政策争议变成政治对抗。 如果民主党控制国会，特朗普手里仍然有不少可以使用的工具。 首先是行政权力，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，他可以继续推动自己的政策，通过行政部门落实已经确定的施政方向。 其次是总统否决权，民主党通过的法案，只要达不到推翻否决所需的三分之二多数，就很难绕过总统这一关。 再就是政治动员，特朗普可以把民主党的调查和监督行动包装成针对自己的政治打压，继续争取共和党选民的支持。 这几种方式叠加起来，足以让美国未来两年的政治环境更加复杂，而且，白宫和国会如果长期陷入僵局，影响可能不会局限在美国国内。 比如对伊朗军事行动、俄乌问题以及美国对外贸易政策，都可能受到国内政治斗争的牵制。 总统为了巩固政治支持，可能在某些问题上采取更强硬的立场；民主党则可能利用国会权力要求白宫解释政策、接受监督。 从中国的角度看，美国两党争夺国会控制权，当然值